女孩的声音清亮,像水洗过似的,永远带着让人心头发烫的朝气。
隔着半掩的门缝,她踮起脚凑近顾烬言耳边说:“这是我亲手设计的,打磨了好久呢,你不许弄丢。”
席子霁垂下眼,没敢探头看,怕自己看了会发疯,可还是忍不住看了。
他多希望此刻站在里面的人是他。
包间的门缝更开了些,
看见林末然将项链绕过顾烬言的脖颈,看见她指尖擦过顾烬言的锁骨,看见她仰着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项链坠着两个相接的英文字母——YR
银光一闪,刺得他眼睛发疼。
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得喘不过气。
后面他故意通过徐琰之向南音音透出自己也在这家会所。
他多希望林未然能上来找他,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是问一句“你也在呀”。
他想问她,有没有一丁点的
女孩的声音清亮,像水洗过似的,永远带着让人心头发烫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