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悬浮在旁，原本跳脱的数据流瞬间僵住，连惯常弹出的彩虹字幕都卡在了半空中，喃喃道：“37……”

文殊兰扭头看向宋疏和阿尔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关于我的？”

宋疏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指尖悬在光屏边缘，没敢立刻往下划。

光屏上那串基因序列的荧光落在他眼底，和之前从文殊兰基因链里扫出来的备份图谱，在神经突触里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他侧过身，把光屏往她这边偏了偏，刻意放轻了动作，像怕惊飞了空气里浮着的细碎兰光。

“不是你的编号。”

他声音压得很低，指节在那行“37”上轻轻敲了敲。

“应该……是文碧灵的。”

文殊兰的指尖骤然收紧，腕边垂着的兰丝无意识地缠上他的手腕，凉得像浸了星区最深处的冰泉。

她往前半步，目光落在那页泛黄的实验记录上。

编号37的名字栏是空的，只有一行小字备注：“蝶蛊母核适配体，文氏私域，不可外流。”

阿尔法的数据流终于重新流动起来，却没了平时咋咋呼呼的劲儿，光屏上拉出一长串溯源红线，顺着编号往回倒，一路扎进了二十年前文家最隐秘的地下实验室日志里。

那些被层层权限埋死的记录像剥洋葱一样被一层层掀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

“吓死AI了！

还好，这玩意儿是文碧灵的可能性，比你高出了七十三个百分点！”

阿尔法话音刚落，光屏上就跳出来一张二十年前的旧监控截图——画面里的小姑娘被锁在无菌培育舱里，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碰着舱壁外摆着的那株开得细碎的文殊兰。

她的手腕上，明晃晃印着一个用激光烫上去的数字：37。

文殊兰的呼吸猛地滞了半拍。兰丝缠在宋疏手腕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凉意在两人相触的皮肤上漫开，连空气里浮动的兰草香都带上了点发颤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