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兰指尖的兰根轻轻晃了晃,声音里带了点嘲讽。
“凭什么?
就凭你把我当成容器,一门心思的想往我的身体里钻;就凭你不断给我注射药剂,把我的基因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就凭你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肆无忌惮的把自己变成半人半鬼的怪物,因为你觉得有我这条退路……”
文殊兰笑了一声,嫩绿的兰芽顺着地面的裂痕悄无声息往前爬,所过之处,那些藏在岩缝里的孢子瞬间化成了细碎的金粉。
“这些,够不够?”
文碧灵再也顾不上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人形皮囊,身体瞬间附上了一层蝶翼纹路,纹路顺着她的手臂往指尖爬,渐渐的蔓延到她的手上。
她的手立刻半化成了虫类的螯肢,泛着冷硬的角质光泽,裸露的骨缝里不断往外涌着冒着泡的黑液。
“你懂什么——”
她的指甲暴涨半尺,带着能腐蚀星舰装甲的毒质直扑文殊兰面门。
“我熬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被你,被这一堆破草踩在脚下的!
泰格家欠我的,你欠我的,整个联盟都欠我的!”
文殊兰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然而,文碧灵的精神体并没有伤到文殊兰分毫,宋疏立起的防护罩比她想象中更加的厚实、牢固。
防护罩在她的“利爪”抓挠下,除了声音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反倒是文碧灵指尖的黑液滴在防护罩上,蚀出滋滋作响的白烟,连合金光膜都泛起了剧烈的波纹。
“还挺毒的!”
宋疏的评价,颇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
可还没等他说更难听的,文殊兰就回头瞥了他一眼,宋疏立马低下了头、闭上了嘴。
两人间郎情妾意的模样,看得文碧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你以为他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