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锐还没有开口,赵元奴放下毛笔,边轻吹墨痕,边抢过话茬,有气得意洋洋又有点挤兑地说:“姐姐啊,公子才华横溢不假,可这种上好的诗词又岂是说有就有的?你不能为难人家呀!”
赵元奴是有小心思的,她希望韩锐做不出来好诗词,李师师空手而回,仿佛在这事上自己占得先机,压李师师一头,能使得自己心情舒畅。
有这种想法,无非是嫉妒李师师的优秀。
只是女人的想法是好,现实却事与愿违。韩锐有所目的,岂能厚此薄彼?见李师师眼中含着期待,冲她微微一笑,沉吟片刻,大义凛然地说:“两位佳人齐聚,韩某自然不好做出失礼之举。花魁娘子有所求,那韩某就再次献丑了。”
“妾身洗耳恭听。”李师师笑了,取来纸张铺开,又接过毛笔,沾了沾墨汁,一副等待的模样。
“之前是词,这回是诗吧!”韩锐觉得诗词不离体。于是乎,他看看李师师,吟诵出了木兰花慢。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第一句便让李师师眼前一亮,止不住连连称赞好诗。无意间对上韩某人的视线时,娇躯不禁颤了颤。
李师师红着脸,挥毫泼墨,笔走龙蛇,一个个秀气又磅礴的字体跃然于纸上,一首诗从左到右被记录下来。她看了看又问:“公子,此诗可有名?”
“没有,两位回去后,可自行添加,告知一声即可。”韩锐想了想,摇头笑道,表明是自己即兴所作,根本就没有名字,示意两女补全名字。
赵元奴本来也想问,听到这话作罢。
求了诗词歌,李师师,赵元奴心情愉悦。韩锐察言观色,斟酌片刻后,循循善诱地问:“两位行首,不知你们可有想过将来?为自己考虑?”
“想过将来?为自己考虑?”李师师呢喃,赵元奴茫然。
“是啊,过普通人的生活。”韩锐把话给挑明了,一把捉住心情不佳的扈三娘的小手,无视女人瞪眼,深情地说道:“生活嘛!柴米油盐酱醋茶,平平淡淡才是真,没了这些,总觉得生活缺了烟火气,无人陪伴,争执,人生终究不圆满。”
“无人陪伴,争执,人生终究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