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你也奔波劳累了,坐下来,吃饭吧。”韩锐收敛情绪,冲张三摆摆手,示意他在此用餐。这番举动让泼皮张三受宠若惊,大表忠心。
袁朗,縻貹来京城才加入队伍,不知道杨志是哪个。杜心武知道还颇有交情,听闻此事问道:“东家,杨志兄弟武艺不错,又与我们有些交情,他杀了泼皮,锒铛入狱,我等是否相助一二?”
韩锐听到汉子这么一问,摇头叹气,详细说来:“哎,若是在他处,花点钱打通关系,这场官司小事化无。可是在这东京城,难以安然无恙。不过到时候可以给点钱,尽量善待杨志兄弟。”
“嗯,也只能如此了。”杜心武想了想后,无奈叹气。他自然知道在这京城,人命官司难以脱罪。除非是赵官家自打耳光,亲自下旨免受刑罚。
杨志兄弟锒铛入狱,前途未卜。
众人也不好把酒言欢,饭局上,气氛有些沉闷。好在一桌菜肴二十大碗,颇为丰盛,又有清酒。一顿饭下来,众人酒足饭饱,各自回去歇息。
张家父女自觉收拾碗筷,张三来帮忙。
不多时,其他人全部走了,只剩下韩锐和扈三娘。扈三娘见外面天黑,孤男寡女独处,不合适。一边掏出一片口香糖剥出锡纸塞入口中,一边向韩锐说了声“去店里看看”,起身便要走。
“等等。”韩锐忙叫住了她,踌躇片刻后,叹道。
“三娘,我有事跟你说。”
“师兄有何事?”扈三娘止步,扭头问道。
“你…你先坐!”韩锐招呼女人坐下,给她倒了杯茶。面色凝重地说:“三娘,咱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扈三娘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