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锐转头看向焦挺,让他去库房里拿过来一副骰具。韩家村店以前就有骰子竹牌等赌博器具。
当着众人的面,韩锐则是把玩纯木质的赌博工具,穿越前从战友那里学过几招,对摇骰子有些心得。他思绪翻飞,便将骰子和骰盅扣住,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那种手感逐渐找回来骰盅如同活了般,在他手中上下翻飞。阮小五和阮小七两个赌场中的老手瞪眼咧开嘴。
不多时,骰盅被韩锐重重地拍在书桌上。他瞥了眼阮小五和阮小七,挑衅道:“我猜是五个六。”
“六点?俺不信!”阮小七摇头表示不信,一个俯身,伸手掀开一看。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
无他,骰具里真的是五个六点。
别说阮氏哥仨目光发直,杜心武,焦挺也颇为惊讶。
“运气,这只是运气。”阮小五回过神来,失声叫嚷。
“运气?哈哈哈……”韩锐大笑不止,随后大方豪言:“也罢,韩某就让你们看看,赌博不光是有出老千,还有真正的赌术,以后还想不想赌?”
接下来,韩锐露了一手绝活。
就是摇晃骰子,与阮小五,阮小七玩起猜大小。他们俩猜是大,韩锐偏偏摇出小点数。他们一猜小,结果点数就是大。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掀开骰盅后,骰子点数不是五个六就是五个一。
在场几人满脸不可思议,一个个瞪着眼,咧着的嘴一张一合,犹如掉入沙漠之中濒死的鲶鱼。
“韩大哥,这是怎么做到的?有没有窍门教教我们。”阮小七回过神来,看向韩锐的眼神变了,连称呼也变得亲切,恨不得扑过来拜师学艺。
在宋朝这个赌博成风的年代,擅长赌博也能赢得别人的尊敬。如韩锐这般神乎其神,令人敬畏。别说阮小七,连他哥哥阮小五眼里也是炙热。
“哈哈哈,想学呀?”韩锐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