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手里只拿了一瓶红花油。

洛许看着陆堪言拧开红花油,被那刺鼻的气味弄得一皱眉:“你干嘛?”

陆堪言看看他的左脚:“二十四小时过了,可以擦红花油散散淤,消肿止痛的。”

洛许也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再抬头时,红花油那难闻的味道已经凑到了自己面前,洛许往后避了避:“你拿远点,凑这么近干什么。”

陆堪言:“我找了两层楼三个药箱才找到这么一瓶,你还嫌弃。赶紧的,自己擦。”

洛许满脸拒绝、十分真诚:“我觉得其实不用。刚刚中午吃饭,你扶我去餐桌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这脚好像好了点儿了。再过两天它自己就能好,没必要浪费药。谢谢你的惦记,还是赶紧把这红花油放回去吧。”

陆堪言无语:“可不是吗,我真是太惦记你了。你这脚一天不好,我就得多当一天的苦力……”

说着,陆堪言突然眯了眯眼:“你不肯擦,是嫌弃这红花油的味道难闻吧?哪来的那么娇气。”

“……”洛许气笑了,“不会用词就别瞎用,你语文老师听见了怕都不好意思说教过你。”

“我替我语文老师谢谢你关心了。”陆堪言直接坐到了洛许这边的沙发上,开始往手心倒红花油,“脚,抬起来。”

洛许皱眉。

作为一个扭过好几次脚的经验人士,陆堪言手法娴熟的倒红花油、然后双手相贴开始搓,同时催促道:“快点。陆老师纡尊降贵帮你擦药,你差不多行了啊。”

洛许扯扯嘴角:“那怎么受得起。”

陆堪言:“谁说不是呢,所以你赶紧把脚抬起来。又不是古代的大姑娘家,摸个脚都害羞不成?”

洛许:“……”

要平心静气,要沉着冷静,镜头面前不能宣传暴力,你可以忍得住……洛许给自己做心理暗示,然后发现……不行,忍不住。

坐在沙发上趁手的凶器只有抱枕,洛许再次拿起一个抱枕丢陆堪言,然后把左脚抬起来搁茶几上放平:“陆老师这么热心助人,我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