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春生雷厉风行地布置完封锁线,便一挥手,带着剩下的几十号新军大步踏入了断头坡。
村里人显然早就得到了风声。
看到全副武装的军爷进村,那些胆小怕事的村民吓得连滚带爬,赶紧回屋关死大门,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断头坡既然被称为匪窝,自然少不了横行乡里的硬茬子。
村中央的打谷场上,十几个袒胸露背、手里拎着棍棒杀猪刀的泼皮拦住了去路。
他们斜眼打量着靳春生身后的几十个士兵,满脸的不屑。
“哟,几十号人就敢闯咱们断头坡?真当咱们村几百号爷们是泥捏的?”
带头的刀疤脸吐了口唾沫,嚣张地挑衅道。
靳春生停下脚步,根本没理会这群地痞,而是偏头看向一旁的李勇。
“李捕头,这几个在名单里吗?”
李勇探出半个身子,仔细瞅了一眼,立刻咬牙切齿道:
“在!这刀疤脸就是个惯犯,前些日子抢过路费,还打断过一个货郎的腿!”
“好。”靳春生面无表情地下令,“抓了!”
几名新军士兵如猛虎下山,端着枪托就砸了过去。
“哎哟!官兵打人啦!大伙儿快出来啊!”
刀疤脸挨了一枪托,顿时扯着嗓子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这一嗓子,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村里各处的大门纷纷打开,上百号凶神恶煞的村民拿着锄头铁锹涌了出来,呼啦啦一下,反倒把靳春生这几十号人给包围了。
人群分开,一个满脸横肉、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断头坡的村长,廖黑虎。
廖黑虎手里盘着两枚铁核桃,凶神恶煞地盯着靳春生,语气里透着赤裸裸的威胁:
“这位军爷,看着面生啊。”
“看在你们是初次的份上,只要你们现在退出村子,放了我兄弟,今天这事,我廖黑虎就当没发生过。如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