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醒和苏黛在大红囍字下相对站定之时,宾客们已将数百张梨花木大桌坐满。
但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正厅中央多了一张长案,案上铺着红绸,红绸上摆着几样东西:
一叠码放整齐的地契文书,一排刻着商号徽记的铜牌,一只装着灵蚕丝样品的锦盒,还有几块标注着灵田位置的舆图。
司仪站在长案一侧,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声音比平时高了三度,拖得又长又亮:“苏氏嫁女,嫁妆清册,当众宣读——”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长案上。
“青崖城码头五成干股,年入灵能币四十二万。七条内河航线全段运营权,年入三十八万。”
“三座灵材仓储中心,总估值一百二十万。灵器工坊一座,年利十九万。城外灵田三千亩,年产灵稻两千石,折灵能币六万。”
……
司仪每念一项,便将案上对应的地契或铜牌举起来展示一圈。
宾客们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这些数字放在裂天岛本岛或许不算什么,但在青崖城,在第五岛链的中等城池里,这是苏家十几代攒下的根基。
全城的人都知道苏家有钱,但具体有多少,大多数人心里没数。
今天这一念,算是把苏家的家底亮了个底朝天。
苏定邦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但微微抬起的下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拿出了一半家产给女儿做嫁妆,这份手笔在青崖城几百年都没人见过。
司仪念完嫁妆,将帛书一卷,退后一步。
然后沐安站了出来。
司仪念完嫁妆,将帛书一卷,退后一步。
然后沐安站了出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
“男方聘礼。第一项——”沐安顿了一下,取出三枚铜牌,一枚一枚展示,
“第五岛链跨岛贸易通行证三张。持此执照者,可在青龟岛与玄洲岛、赤霞岛、白鹭岛三岛之间自由通商,不受关卡限制,关税减半,通行优先。”
满堂宾客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青崖城的人比谁都清楚这三张执照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