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谢凛凝视着年年与自己酷似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
秦朝旭这边也是焦头烂额。
自从上次他和宋慈语不欢而散,他们俩的婚事就彻底僵住了,两人陷入了漫长的冷战。
秦朝旭对宋慈语刻意避而不见,更是让宋慈语气得不行。
过了半个多月,宋慈语不管怎么找人传话都见不到秦朝旭人,她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一口咬定秦朝旭一定是跟纪芍旧情复燃才对她如此冷淡。
她越想越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天直接杀到了军区医院。
“纪芍呢?!叫她出来!”
宋慈语一路风风火火冲进外科科室,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引得走廊上的医生护士和病患家属纷纷侧目,脸上写满了疑惑和好奇。
而这时的纪芍正在里间查看病历,听到外面的喧哗和自己的名字,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平静地走了出去,看到来人是宋慈语的时候眉头蹙得更紧了些,语气疏淡,“这位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纪芍如此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宋慈语气得更是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的瞪着纪芍,恨不得当场撕了她。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在医院这种地方把事情彻底闹开,于她自己脸上也无光。
更何况她也没真的打算和秦朝旭断掉,要是把秦朝旭和纪芍的过往给闹大了,那他们可就是真的没希望了。
想到这些,宋慈语强压下立刻发作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纪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将她带进了旁边一间空闲的诊疗室,顺手关上了门。
门一合上,宋慈语立刻卸下了伪装,用审视和轻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纪芍,语气刻薄地质问了起来。
“纪芍,我问你,你是不是还缠着秦朝旭不放?你们是不是又搞到一起去了?我告诉你你别太嚣张!”
她不等纪芍回答,仿佛施舍般地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叠票子,甩在旁边的桌子上,姿态高傲,“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那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肯彻底消失,不再惦念别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