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过往纪芍那副温顺的模样却是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对比之下,他更觉得眼前的宋慈语简直蛮横到了极点。
他一时口不择言,竟然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是!我条件是不好!可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胡搅蛮缠,半点道理不讲!你还不如当初的纪芍……”
一听到纪芍的名字,宋慈语的情绪瞬间就炸了。
她尖声打断他,脸上满是讥讽和怒火。
“好啊!秦朝旭!我说你怎么今天横竖看不顺眼,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怎么?提起你的前妻了?想起她的好了?是不是对她旧情难忘,才故意在这儿找茬挑我的刺?!”
见她又是这般胡搅蛮缠,秦朝旭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厌烦涌上心头,他烦躁地别开脸,声音里充满了不耐。
“你能不能别没事找事?你不提她能死是不是?”
“是我提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先想起那个女人的!”
宋慈语不依不饶,声音愈发尖锐,“我告诉你秦朝旭,我宋慈语愿意嫁给你,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别不知好歹!你看看你家那条件,要不是我……”
“是!我不知好歹!我家条件差,高攀不起你们宋家大小姐!”
秦朝旭猛地打断她,积压已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的嘲笑,“既然你这么委屈,那这婚就别结了!谁都别勉强谁!”
说完,他直接决绝地转身离开。
留下宋慈语一个人站在原地,被他刚刚那一席话给气得浑身发抖。
……
远在宁县的汪美琴同样也不好过。
虽说是过年了,但看着冷冷清清的灶台和家里即将见地的米缸,汪美琴心里实在是憋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