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珂听到这些话,脸上愤懑之色一闪而过。
凭什么这个纪芍才认回来不久,顾泽期就完全向着她了?
秦珂咬牙吞下心中不平,面上换上惶恐懊悔的神色。
“哎呀,你看我这张嘴!泽期你别生气,纪芍你也别误会,我、我就是太担心家里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一边说着,又伸手去拉纪芍,将她带到沙发上,“快坐快坐,别站着。”
纪芍瞥了她一眼,倒也没拒绝。
任由她挽上自己的胳膊,在双方贴近之间,一股熟悉独特的香气钻入纪芍的鼻腔。
这味道……
果然和在自己枕头上闻到的那个香味……一模一样。
她挑眉不动声色看向秦珂的侧脸,顺着她的力道坐下,装作不经意耸吸鼻子。
“你身上好香啊,是用了什么特别的香水吗?味道真别致,是在哪买的呀?”
她作一副惊讶欣赏的模样。
听到这话,秦珂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这不是外面买的,是我自己用调的,独一份,别人可没有。”
自己调的,独一份。
“是吗。”她惋惜笑笑。
这话几乎已经可以断定,那些出现在自己枕头底下的东西,绝对是秦珂的手笔。
随后,纪芍便起身去厨房给沈静云打下手,路过秦珂方才来过的位置时,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再次出现了。
秦珂神不知鬼不觉出入她房间,偏偏留下这特殊香气暴露了她。
暂且不提秦珂是怎么做到的,她心中仍有未解的疑问。
这些事情的确是秦珂做的,但秦珂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自己?
在身世真相大白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才是顾家真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