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笨女人有可能出事了,年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妈妈……”
无人回应。
他目光空洞一瞬,声色愈颤,“妈妈……不要离开我们……”
年年忍着泪,想起纪芍曾教导过的话,伸手去试探还有没有呼吸。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纪芍时,纪芍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睁眼就看见年年红着眼睛看着自己,还有那一句……
“妈妈”。
刚才朦胧间听到这两个字,纪芍心尖蓦然一颤。
年年……他刚才叫了“妈妈”?
前世今生加起来,这孩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年年?”
纪芍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难掩惊喜,“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握上了年年伸来的手,触感温软。
年年紧绷的心情瞬间松弛下来,但面对纪芍的询问,他别扭地转过头,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很小,但却并没有否认。
“叫你妈妈啊……”
“你……你终于肯叫我妈妈了!”
纪芍忍不住伸出手,一把将他和画画一起搂进怀里。
而年年虽说没有抗拒她的拥抱,但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嘴硬地小声嘟囔了起来。
“你本来就是我们的妈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一旁的画画指着哥哥红透的耳朵,咯咯笑起来,“哇!哥哥耳朵好红呀!”
画画这一句话一出,年年的耳朵又是更红了几分。
纪芍见他这个样子知道他脸皮薄,便不再逗他,只是心中颇为感动。
所以……这代表年年真正开始接纳她了?
画画抱着哥哥和妈妈,扬起小脸,童稚的声音透着担忧。
“妈妈你没事吧?我们好大声的叫你都不醒,画画好害怕,还以为妈妈生病了……”
听着女儿关切的话,纪芍柔声安慰道:“妈妈没事,只是这次出任务有些太累了,所以睡得沉了一点等休息好了之后就没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