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帮忙!必须帮忙!咱们部队军人讲究的就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这位女同志,你别客气!”
他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闻墨,是谢凛的朋友!不知道这位女同志你怎么称呼?是叫……纪芍?现在在哪个部门?嚯!这两个是你家娃娃吧?长得可真精神!太可爱了!”
纪芍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话语和扑面而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但见他笑容爽朗,眼神清澈,确实没有恶意,纪芍便也放松下来,坦然一笑,顺着他的话聊了起来。
谢凛看着闻墨跟她并肩走在前头有说有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
很快,他注意到纪芍身边的画画正用小手揉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玩累了。
谢凛俯身弯下腰,低沉嗓音柔缓,“画画,是不是累了?叔叔抱你回去好不好?”
听到这话,画画有些意外地抬起小脸,看到是谢凛,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伸出小胳膊,“谢谢叔叔!”
随即乖巧地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
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女孩,谢凛素来冷硬的心房也不由得柔软了几分。
然而,他一抬眼,看到前面闻墨正侧着头,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纪芍浅笑,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显得格外熟络。
他心头那点刚升起的暖意立刻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取代,看向闻墨背影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善。
很快,一行人将纪芍一家送到家门口,闻墨把手里的东西递还回去,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语气热络,“纪同志,那我们就送到这儿了!都是战友,有空一起吃饭啊!”
纪芍接过东西,礼貌地笑了笑,客套回应,“好,今天谢谢你们二位了。”
眼见纪芍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闻墨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促狭,他用肩膀撞了一下身旁的谢凛,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好你个谢凛!藏得够深啊!我说你怎么又是糖又是手术刀的,搞了半天,铁树开花看上的就是这位纪同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