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那是她的孩子,当然和别的孩子不同。
而谢容没察觉他哥复杂的心思,还在啧啧称奇,“不过话说回来,年年这孩子是挺机灵的,像他妈妈。”
听到这话,谢凛心头一动。
但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年年消失的方向时,瞬间收敛了外露的情绪,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他在心中再次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他不能,也不该对她和她身边的人有过多的关注。
……
周末清晨,纪芍记得舅舅之前约定的家庭聚会,于是特意起了个大早。
她将两个孩子打扮得整整齐齐,穿的都是她闲暇时亲手缝制的新衣。
画画扯着身上鹅黄色小裙子的裙摆,在镜子前转着圈,奶声奶气地欢呼,“穿新裙子咯!妈妈做的裙子最漂亮!”
而年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厚实挺括,针脚细密的小外套,心里也是
看着谢容那一脸郁闷的样子,再对比年年刚才对自己虽然警惕却还算平和的态度,谢凛心里竟莫名地掠过一丝隐秘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