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事,纪芍语气带着些许不耐,叹了口气,“之前是秦朝旭一直出任务不回来,我想办离婚也找不到人,今天他人是回来了,可听说任务中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这婚,总得等他醒了才能离。”
听到这话,纪衍承眉头紧紧皱起,看向纪芍的眼神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沉默片刻,才沉声道。
“既然决定要离,那就宜早不宜迟,拖久了对你和孩子都没好处。”
“我知道的,舅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纪芍语气平静却坚定。
而坐在一旁的年年,看似专注地扒着饭,小耳朵却早已悄悄竖了起来,将妈妈和舅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一家人吃完饭后,纪芍将舅舅纪衍承送到了部队大院门口。
画画挥着小手,奶声奶气地说,“舅公再见!下次再来玩呀!”
纪衍承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摸了摸画画的小脑袋,对纪芍道,“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外面风大,带孩子早点回去。”
目送舅舅的身影消失在路口,纪芍才牵着两个孩子往回走。
可没想到她们刚走到家属院附近,就被几个正在树下纳鞋底的邻居婶子热情地围住了。
“纪军医,刚才送你那男同志是谁啊?”
一位快言快语的婶子挤挤眼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善意的调侃,“模样真周正,身板也挺拔!是你处的对象不?”
纪芍被这直白的提问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解释,“王婶,您可别乱猜,那是我亲舅舅,来看我和孩子的。”
“哎呦!是舅舅啊!”
众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七嘴八舌地热闹起来。
“原来是你舅舅!看着真年轻!有对象了没?”
“我娘家有个侄女,在纺织厂上班,模样好性子也温顺,年纪正相当呢!”
“纪军医,你舅舅是做什么工作的?要是还没对象,可得帮我家丫头牵牵线啊!”
“……”
纪芍被她们的热情包围,有些招架不住,不过仔细想了想,她记忆中舅舅身边似乎从未有过走得近的女性,只很多年前好像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在他身边,后来便再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