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转身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姐!”
顾泽期慌忙起身,尴尬地对楚绣文道歉,“楚阿姨,实在是对不起,我姐她一时冲动,你千万不要见怪,我这就让她回来给您道歉!”
说完这话顾泽期赶紧追了出去。
而这么这一闹,原本占理的顾家顿时尴尬起来。
顾长松轻咳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赶忙替秦珂道歉:“实在是对不住,这孩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不是有意的。”
一旁的沈静云也勉强笑着打圆场,“谢凛说得没错,感情的事确实是强求不来,以后这事咱们两家就不提了,就当从来没说过这些。”
毕竟两家长辈心照不宣。
任谁都看得出来,谢凛从头到尾对秦珂都没有半点特别,甚至比对普通同志还要疏离。
更何况现在情况特殊,他现在眼睛还受着伤,先前又因为那样的事故绝了嗣,他们顾家总不能因为自家女儿一厢情愿就勉强人家。
那不是欺负人嘛。
几句话下来,饭店包厢内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
谢母楚绣文站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找了个借口,“时间不早了,谢凛还要按时去医院复查眼睛,我们就先告辞了。”
随后双方又客套地寒暄了几句,谢家三人便起身离开。
走出饭店大门,谢凛因眼睛还蒙着纱布,听觉却变得格外敏锐。
他隐约听到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似乎在耐心地说着什么。
那声音……很像为他治疗的纪芍。
但他眼前一片模糊,无法确认,周围也没有人同他打招呼,或许是自己听错了,只是声音相似。
他陷入思索,一股直觉萦绕在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