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泽期是纪芍叫来的,谢凛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想到自己昨天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让一个新兵女同志单独来为自己治疗,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确实容易惹来闲言碎语,对她影响不好。
但她叫来了顾泽期在场,那就不容易有人乱嚼舌根了。
果然还是是她考虑得周全,行事稳妥。
想到这里,他对纪芍的印象不禁又好了几分。
但纪芍并未留意他细微的神色变化,自顾自地去仔细清洗了双手,然后准备好针灸用具,语气温和。
“谢团长,请躺好,我们准备开始了,脸部的穴位比较敏感,施针时如果感到任何不适,请立刻告诉我。”
“嗯。”
谢凛依言躺下,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然而,当纪芍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靠近他,微凉的指尖轻轻在他眼周穴位附近定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骤然加速的心跳和莫名紧绷的神经。
他不自觉地努力想透过眼前模糊的水光,看清近在咫尺的轮廓。
纪芍注意到了他眼睑下细微的颤动和似乎努力想“看”她的姿态,一边熟练地下针,一边轻声提醒,“谢团长,现在尽量不要努力去适应光线或试图看清,让眼睛好好休息,它才会恢复得更快更好。”
纪芍用灵泉水调配的药液轻柔地清洗着谢凛的眼部,那清凉温润的触感瞬间缓解了连日来的干涩与不适,让他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而一旁观摩的顾泽期看着纪芍下针精准,手法娴熟流畅,每一针都稳如磐石,忍不住低声赞叹。
“纪芍,你这手法……也太老道了!简直像有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看得我都想学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妇人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正是谢凛的母亲楚绣文。
她一眼就看到正在为儿子治疗的陌生姑娘,那清丽出众的容貌和沉静专注的气质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女同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