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年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这些天看着笨女人是真的想办法把妹妹给治好,又为了赚钱早出晚归,心里一直沉甸甸的,甚至偷偷琢磨着等妹妹再好一点,他得想更多办法去赚钱,以后这个家,可能就得靠来扛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笨女人,竟然不声不响地做到了这么厉害的事情!
能进部队,那就意味着稳定的收入和保障……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年年的心头,他低下头,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震动。
纪芍没有察觉儿子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对顾泽期和谢容说,“你们先坐会儿,喝口水,我这就去准备饭菜。”
一顿家常却美味的饭菜在略显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画画揉着惺忪的眼睛,显然有些困倦了。
纪芍刚要起身,年年却抢先一步跳下凳子,小大人似的说,“我陪妹妹进去休息。”
说完他便小心地牵着画画的手,搀扶着走路尚且还有些不太平稳的妹妹一起走进了里屋,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暂时只剩下三个大人。
谢容看着卧室门关上,脸上原本还算自然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局促。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差点呛到,咳嗽了好几声,而顾泽期看他这副样子也猜出来了他想问什么,同样轻咳了两声。
缓了片刻后,谢容深吸一口气,目光游移着不敢直视纪芍,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含混不清地开口问了出口。
“那个……纪、纪同志……听说……听说你挺擅长治……治一些男性的疑难杂症哈?”
纪芍放下手中的抹布,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没察觉他的尴尬,坦然答道:“嗯,跟着长辈学过一些,确实有所涉猎,谢同志是有什么功能障碍吗?”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