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纪芍回到屋里,轻轻推开卧室门,发现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
年年是趁着纪芍出去接电话的时候进去的。
这么几天都没见到妹妹,他实在是不放心,可走进卧室看到在看到妹妹头上包裹的纱布时,年年瞬间身体一僵,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妹妹这是怎么了?!
年年赶忙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妹妹。
他很快发现,妹妹额头那令人忧心的异常隆起竟然消失了!?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当画画对着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时,年年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吐字比之前清晰连贯了许多,那股懵懂迟钝的感觉也减轻了!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恐惧,年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笨女人之前说的做手术?
他虽然想不明白那个笨女人是怎什么时候找到医生,又是在哪里给妹妹做的手术,但妹妹实实在在的好转是做不了假的。
“年年?你怎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