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吃瓜群众更是震惊盯着她。
离婚??!
这年头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村里依旧保守,离了婚的女性基本是要被烙印上一辈子的污名。
周凤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纪芍没理会,将柴刀放回原位,领着年年和画画走了。
被牵着走的年年还没回过神来。
他稚嫩的面颊皱成一团,眼里是困惑不解。
要是在以前,纪芍应该是默默忍受外界八卦,转头教训他不该对长辈摆脸色。
不止是这次,上次纪芍也……
年年想不透。
纪芍找到村支书开了介绍信,听说她是要去离婚,还出言相劝。
“你和秦家老大都有两个孩子了,何必再折腾,日子都这样过来了,再过些年孩子长大会孝敬人了,你的好日子就来了……再说秦大经常出任务不在部队里,你现在去了可别跑空了,白白折腾。”
纪芍面色淡淡,这种狗屁话她早就听够了。
以前她也是这么想的,她一个女人要离婚的话,不要孩子她舍不得,这是她好不容易才剩下的两个孩子。
但画画这种情况,如果她要离婚单独带孩子,生活会很艰难,恐怕没法照顾好两个孩子。
现在纪芍却是不怕的。
她有比别人多活了几十年的经验,技艺榜身,还有信心能治好女儿,何愁离婚过不好日子。
至于秦朝旭在不在都无所谓,他能不在一时,还能逃得过一世?
……
弄完介绍信的事,纪芍带着孩子回了葫芦村。
看到纪芍回来,俩娃娃手里还攥着糕点吃,瞧着氛围比昨天刚来时好。
纪老爷子关切询问:“事情顺利吗?”
纪芍蹲下身替画画擦拭着唇边的残渣,没有提在村里的波折,“顺利。”
“外公,我想好了,明天就年年和画画过去。”
纪老爷子也听出她这话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结果,也很支持她。
“你带着孩子重新生活是好,但一定要注意安全。”纪老爷子叮嘱。
纪芍抬眸,眼睛有些酸涩。
“好,我一定会的,外公您也是,要答应我在家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