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要你的钱,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纪芍耐心地说着,对着孩子伸出了手。
年年还有所防备,画画却握住了纪芍的手。
“妹妹!”年年恼怒,担心纪芍打她。
纪芍心里一软。
兄妹俩虽然是龙凤胎,长得却不十分像,倒是画画和纪芍一看就是亲母女,五官俨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画画有脑瘤,生长发育迟缓许多,脑供血不足,看起来更瘦小,反应也更慢,一张小脸气色很差,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却十分吸引人。
纪芍摸了摸画画的脑袋,心里微沉。
她的脑袋肿大,怕是颅内压增高导致颅缝分离了,必须要尽快手术。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画画不知道得有多疼多不舒服,她以前居然就这么视而不见,真是枉为人母。
“头痛不痛?”纪芍问道。
画画眨眨眼睛,摇头,“不冻!”
纪芍笑不出来。
不痛那是因为她痛的频率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舒服,认为这是正常的状态。
画画被年年保护得很好,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他自己就不一样了,伤痕累累。
纪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也咬着牙一声不吭。
小男孩还紧紧抱着自己的衣服,像是怕纪芍抢走他衣服搜钱,半点也没发觉自己现在表现得很“此地无银三百两”。
纪芍又心疼又感到好笑,摸了摸两个奶团子的小脑袋,“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妈妈带你们去吃饭。”
她刚刚在屋里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一出来果然看见汪美琴从张家媳妇儿手里接钱,脸上笑开了花。
汪美琴钱还没能在手上捂热,刚要揣兜里,就被一只手给抢了去。
她恼怒转头,见纪芍轻飘飘地说:“我说了,要亲手交到我手里。”
张家媳妇很有眼色,立刻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