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滚圆晶莹。
但却比不上少年的手指万千,他一袭红衣,懒散地靠在了水晶打造而成的座椅上,四周则堆积着一颗颗的珍珠。
深深浅浅的白与红交织在了一起,奢靡与纯粹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碰撞在了一起后,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
沈霁筠远远地望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
周寒玉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左等右等,没见到其他动静。
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练剑的吗?
早日练好剑,将真龙之气化为己用,可好早点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于是周寒玉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父,现在是不是该琢磨一下剑招了?”
沈霁筠收回了目光。
周寒玉觉得有些不妙,小声解释道:“不,不是,我没有催促的意思,就是问问……”他给自己找补,“剑招要研究很久的,不如我们早点开始?”
沈霁筠缓步走来,拔出了周寒玉手中的剑。
周寒玉生怕师父一怒之下把他给劈了,往后缩了一下:“师父,你冷静……”
他的话止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沈霁筠出剑了。
他只是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剑,没有动用灵气——他现在是一个废人,身上也没有灵气了。
可就算如此,剑招气势磅礴,好似吞山吐海,贯穿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