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有时还蛮单纯,
相信幸福取决于爱得深。
读进化论,我赞成达尔文,
没实力的就有淘汰的可能。
我的替身,已换过多少轮,
记忆在旧情人心中变冷。
我的一生,有几道旋转门,
转到了最后只剩你我没分。
有过竞争,有过牺牲,
被爱筛选过程。
学会认真,学会忠诚,
适者才能生存。
懂得永恒,得要我们,
进化成更好的人。”
紫菜对着前面一片绿林,一脸自我陶醉的唱完,这才转过身,得意的问苗邈:“阿福,我唱得怎么样?“
”嗯,还~~还行。“
”咦,阿灿呢?”
“我刚才去那边了,坐得远一些,那样听得更清楚。”阿灿适时的出现在紫菜眼前。
“既然你们都喜欢,那我再给你们唱一首吧,怎么样?”
“不!不用了!”阿灿吓得双手直摆。
“为什么?”
“因为唱得太~~,”阿灿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已经被苗邈塞进一个海棠果。
按照夏锦泽在榕树上做的记号,几个人很快就找到了那间茅舍,只见门前一片狼藉。
一张破旧简陋的木桌子上,有着一些茶渣,几个有着黄色茶渍的杯子,东倒西歪,茶水流了一地。
一群肥壮的山鸡,正在桌子下,不停的琢着地上的花生屑,面包碎等东西。
茅舍门前拴着一只小黑狗,它的毛发乌黑锃亮,看起来营养充足,就是黑毛上面沾着树丛草灰,没有家养的干净。
它看见有人来,立刻朝他们狂吠。
“陈仁兄,你在吗?”阿灿大声问道,然后朝着茅舍走去。
小黑狗咧着嘴,朝着他上蹦下跳,要不是有绳子拴着,阿灿早就被它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