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以后也就不会再对她报以真心了,她也相当于失去了很多机会。
夏锦泽这时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老管家跟在他后面,吴妈也赶紧端起冬瓜盅跟上去。
于是,紫菜也紧随在他们后面,几个人朝前院走去。
一路上鸟语花香,颜色各异的碎石铺成的几何形图案的石道蜿蜒向前,显得古朴典雅,又带着些许浪漫的味道。
两边种满了桂花树和玉兰树,花团锦簇,香味扑鼻,宽大的树叶在阳光的照射下,在地上透出影影绰绰的影子。
此时已近中午,前院的大门紧闭着,门诊部里空无一人,院子里也没有其它病人。
因为夏锦泽一天只坐诊4小时,早上两小时,下午两小时。
现在只有那个高官和他的义子,留在隔壁的房间里,那是病人休息室。
正在里面踱着脚步的贾平感到十分的恼怒,自己都已经做到省里这个位置了,可是在这所谓的神医面前,还不如一介平民。
他对自己的态度不敬这一点就不提了,跟他来的几个随从,本来想给这个神医来个下马威。
没想到他油盐不进,丝毫不买账,还嘲笑自己是只井底之蛙,真是可恶至极。
他望了望现在躺在护理床上的孩子,长得虎头虎脑,非常可爱,他的双目紧闭,手里还紧紧握着他那个寸步不离手的魔方。
作为平生最大的遗憾,自己无法生育。
这是他在一次偶然间,从老战友那里认来的义子,他给自己带来了许多快乐。
这孩子最近总是精神不济,人看上去奄奄一息,摸上去体温正常,手脚也不热,但用体温计一量,却是40多度的高烧。
义子已经辗转多家医院,经过各种仪器的化验和检测,专家也会诊过,但就是无法医治好他。
吃过退烧片,物理降温,打过针,都无法退烧,好像他的体内是个小火炉在燃烧,而外面却被包裹住,那些热气连表露都表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最后在别人的介绍下,找到这个夏神医,他一看,就说这是个小问题,但诊金要10万,这不是宰人吗?
几轮威胁和理论无果之后,他别无它法,最终还是乖乖的付了一大笔高额诊金。
想到这里,贾平仿佛自己体内也揣着一个小火炉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只要能医好这孩子,钱砸多一些也没关系了,反正只要他动动手段,很快就能够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