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一听,急忙把放在口袋里的苗邈的手机拿出来一看,原来没电了,难怪这么清静,他赶紧把手机插上充电。
苗舒殊白了他一眼,然后接着说:
“我进到医院,报了你的名字,结果都查无此人,后来在走廊那里,看到有一个人很像阿标,我就跟在他后面上来了,其实我已经上来一会了,只不过先~~先去了趟厕所。”
说到这里,苗舒殊得意洋洋的脸上,一下子灰暗挫败了下来,
她确实上来好一会儿了,没有马上进来看苗邈,不是真的尿急上厕所,而是到厕所里哭了一会。
因为她在拐角处,正好看到尚景陪着一个女人,从人流的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于是,她立刻躲到楼道边,等他们走远,才走出来,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她知道这种事对尚景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
她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盼望着自己快点长大成人,这样就能成为尚哥哥的媳妇,
她相信只要尚哥哥结婚了,他自然就会收心,不会再流连外面这些莺莺燕燕。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觉得非常难过,于是跑去厕所哭了一场,然后又补了妆,这才过来看苗邈。
阿标的心脏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有人跟踪,自己居然不知道,他的保镖生涯是不是真的要做到头了?
他忐忑不安地望着苗邈,发现他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一颗心这才缓缓地放回了心腔里。
“这件事不要告诉其它人,包括爸和阿姨,免得他们又唠叨。”
“好的,没问题。”
一提到父母,苗舒殊又恢复了天真俏皮的模样。
“这里有请特护,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过些天身体恢复了我就回去。”
“好的,哥,嬗姐呢?她有没有来这里呀?”
苗舒殊自从那晚宴会之后,再也没有看过袁嬗,她对哥的这个女朋友始终保持着好奇。
“没有,这件事我也没让她知道。”
“喔,我的那个小保姆紫菜,最近不知上哪去了?我都好多天没见过她了。”
“那天来送水果篮的那个?”苗邈脑海中浮现出浴室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