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那里根本没暗礁。”苏绣爹大声嚷嚷道。
这回苏绣使劲将她爹的摁住了,说:“没你的事,吃饱了就出去玩。”
“哦。”苏绣爹立即捂住了嘴,但也没乖乖出去玩,依旧坐着看着云中锦直笑,仿佛知道一个什么秘密就不告诉你的样子。
云中锦寻思,这苏绣爹是土生土长的漕江人,潜水功夫又十分了得,家门前的海域情况自然是门儿清。
那么,沉船就显得更加蹊跷。
怪不得官府关于触礁沉船的结论不能服众,大有欲盖弥彰之嫌。
当务之急,就是尽快查明真相,以平息民间传闻。
“那么大的海船,只运九位女子?难道就没有货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吗?”云中锦又问道。
苏家人面面相觑。
苏绣爹亦挠着头,眼睛扑闪扑闪的,似是寻思着什么。
“只听水生哥与贵生哥说起九阴女,却不曾听他们说起过有什么货物,或是见过来不及说也不一定。可惜水生哥逃了,要不然可以去问问他。”苏络道。
“官府倒是也派人下水去查过,上来什么也没说,丢了水靠慌慌张张地就走了,后来再也没人敢下去了。”
云中锦暗暗庆幸,两个目击证人,虽然逃了一个,但有一个还在牢里,只待明日去牢里问一问,不怕他不说实话。
她想了想,说道,“现如今,漕江人以大不吉为由不让女尸上岸,致使九具女尸仍然留在海中,所有过往大小船只皆绕道而行。官府不作为不说,漕帮也不出来说话吗?”
话声刚落下,热闹声顷刻间沉寂。
“官府在上,我们漕江小民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左右不过是漕帮的意思罢了。”
片刻之后,苏绣打破了沉默。
云中锦明白了,漕帮虽未发声,但漕江人的态度明显就是漕帮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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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覆舟这事儿真与漕帮脱不开干系。
可是,过往船只绕道而行,对于占着码头雁过拔毛船过收银的漕帮来说,不是最为不利的吗?漕帮又为何能容忍自己的损失?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利益冲突?
云中锦正张口想继续问时,却被苏绣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