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绣,让你的人退开。”云中锦道。
“凭什么?”苏绣不依。
“就凭本官在此。”云中锦正色道,“休怪我没有提醒你,想聚众造反也要掂量一下,你漕帮的势力真的就大过天了吗?”
“不敢,我小小漕帮,怎么敢与天相抗?”
“知道就好。还不退下?”云中锦厉声喝斥,雪见与款冬姐弟俩一左一右执剑而立,那气势便将一众人等镇住了。
“就算你是漕帮帮主,势力如何强大,背后靠山如何了得,你我亦是有官民之别,纵容手下公然与朝廷命官对抗,都难免落得一个造反谋逆之罪。苏绣,你可得想清楚了。”
云中锦本身功夫不弱,身旁守着雪见款冬,数步之遥便是文公公的带刀侍卫,苏绣眼见着讨不到任何便宜,别说日后问她个造反之罪了,凭着君无虞和几个没什么功夫的小喽啰,当下就能被灭个干净。
苏绣讪讪地朝着君无虞使了一下眼色,漕帮弟子退到了苏绣的身后,虽然不再与云中锦他们相互对峙,但漕帮与苏绣的威风也不肯减。
见漕帮的人退开去,侍卫们也退到了门边,云中锦这才走到白巫面前来。
“白巫,且不说官粮私粮,也不提官府该不该为文大官人付账,你一个装神弄鬼的巫医,何德何能,看个病竟然敢要五斗米?”
云中锦看着白巫,冷声说道。
“因为我值得这个价。”白巫淡定回答。
“哦?你且说说看,你是如何值得这个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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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巫呵呵笑了两声,也不着急往下说,自己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来,将受伤的手掌包扎好,还用嘴叼着打了个结,动作甚是麻利。
随后又摇起铃铛绕着文公公走了一圈,边走边瞧,装模作样伸手把了一下脉,俯身于文公公身畔耳语了几句。
文公公随即将身上的棉被一甩,哈哈笑着站起身来。
众人惊异不已,“这病就治好了?”
“非也。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位文大官人根本就没病,而且……唔,我不能说,哈哈不能说……”
白巫得意洋洋道,瞥了一眼文公公,又是一副神秘莫测状。
原本他一来就听出文公公说话尖细,摇着铃铛绕着文公公转圈的时候,看出他没有喉结,把了一下脉,发现文公公气血严重不足,心下便有了猜出了几分。
加之云中锦身为巡检官,却对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文大官人恭敬有加,这就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行了,你那五斗米,本大官人允了。”文公公唯恐白巫说出他是宫里来的,赶忙允诺,打发白巫,“你可以走了。”
“那小的这就告退了。”
白巫朝着云中锦意味深长地一笑,又瞥了一眼苏绣,扬长而去。
“云中锦,你给我进来。”文公公伸出兰花指云中锦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