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一个人,把其他所有人都喝到不省人事,才扶着桌子走出去,掏钱买单。
喝成这样,摩托车肯定是骑不了了。
他踉踉跄跄走着歪斜的线,一路迎着晚风回家。
天上的月亮仿佛成了两个,路边的树也成了三排。
拿出来的钥匙忽然多了四把,而锁孔则有了五个,他悉悉索索好半天,也无法将四把钥匙同时塞进五个锁孔里,晕得靠在门上,喘着粗气,喉结微微滚动,呼出来的都是炙热的酒气。
哐当一下,门开了。
是江茉从里面给他打开的。
她穿着拖鞋和睡衣,奇怪地看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打开门?”
只看齐晔那涨红的俊脸还有水洗过一般的眸子,江茉就看出来了,“你喝酒了?”
齐晔捂住嘴,怕酒气熏到她。
但她果然还是飞快地捂住鼻子,皱起漂亮的眉,“齐晔,你臭死了。”
“对、对不起。”齐晔自责得不得了,他臭到江茉了。
他慌不择路,往厕所的方向逃窜而去。
进了厕所,他开始狂吐不止,打开水龙头,一边冲一边吐,几乎快把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
不止过了多久,他总算好过一些。
外面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他忐忑地想,江茉会不会生气了。
脚步迟疑地走出去,齐晔扶着墙壁,到了客厅,发现江茉不在。
他的心又狠狠跳了一下,酒意竟然因为害怕而消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