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的手腕啊,只有山山的那么粗。
何之洲经纪人过来了,看到担架,腿软地走不动路,心想和何家没法交代了。
靠着姜pd搀扶着,连滚带爬地走到担架边,“之……洲……哇!”
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的话,那一画廊的画可都要涨价了!我才只买了一副你的画!早知道多买几幅了!之洲啊!
经纪人也是个大男人,腿软地倒在担架上。
抬担架的救援队,就他妈无语,居然抬了两个人。
节目组安排何之洲去船上休息,他经纪人说,“不行的,之洲晕船。”
员工们的铁皮房子今天才弄好一半,原本需要6间房子,今天才盖好2间。
下午因为何之州的事情,耽误了工程进度,部分工作人员没地方住,还需要安排住在船上。
何之洲他们住的老房子,昨天被风刮倒了,根本不能住人。
实在没有办法,何之洲经纪人请求,“山山,能不能让之洲在小木屋躺一天。明天就走,拜托拜托!”
山山同意了,“好。”
她和何之洲无冤无仇,不至于这点忙都不会帮。
他们把何之洲抬到山山的小木屋。
何之洲身上许多泥,崔哲溪指挥抬担架的人,“诶,别放那里,放这里放这里。”
何之洲脏兮兮的,待会弄脏了他辛苦拖的地板。
经纪人给担架上加了一床被子,给何之洲脱下鞋子,擦了擦他脏兮兮的脸蛋和手。
芝兰玉树的脸一露出来,他还是那个俊美无涛的何之洲,现在俨然是一副病美人的样子,脆弱极了。
经纪人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