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大人,就是他。”卡索命人将他从凳子上转移到十字架上,“他才是肖恩真正的亲信,班约迩只是个幌子。”
那人十分平淡地接受了接近羞辱般的姿势,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感到意外。
“朱察,说出你们的罪行。”卡索厉声说。
“我们何罪之有?”朱察说话时的语气,似乎真的不认为他们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你们抓走正常人,让他们喝下带有霉菌源的液体。”随着夜刃的声音,一把刀从门口飞到朱察的脖子旁边,插在他身后的木板上。
“错了,霉源并不是珍妮。”朱察说,“早在我们先祖还活着的时候,雪狱的人就已经因为霉斑症无法离开。”
“但是,珍妮是第一个没有出过雪狱,却拥有传染性霉菌的人。”夜刃说,“在珍妮之前,霉斑症是不会传染的。”
“所以她是一个奇迹。”朱察说。
“你真让我恶心。”夜刃皱着眉,“卡索大人,我能杀了他吗?”
“夜刃,不要冲动。”卡索转头看向余赦,“近侍大人,你有什么问题想问他?”
“你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余赦问。
朱察的目光,顺着头顶的铁窗,落在雪狱外远处聚积了皑皑白雪的山峰上。
“我们是为了整个雪狱的未来。”朱察面容麻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