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领主投靠了极寒之神,利用极寒之神的能力,让霉斑侵蚀那些离开的人。除了豆生这种在雪狱居住还长出霉斑的情况,一切都能解释通了。”余赦心中想。

箱子兄弟见他要走,连忙拦住他:“大哥,你去哪带上我呀。”

余赦转头:“你让我想起一种糖果。”

“啊,突然说这种甜言蜜语是要怎样,大哥你好坏坏。”箱子兄弟闻言,顿时羞涩地扭了扭,“我是什么糖呀?”

余赦面无表情:“牛皮糖。”

他说完便从凝固住的箱子兄弟身旁离开。

一路上没看到守卫,也没看到和豆生一样的人。

回到玛珍的小洞穴后,空气稍微温暖了一点。

洞穴里的炉火彻底熄灭,余赦拿出一盒香薰蜡烛点燃,转过头时突然发现玛珍睡在床上,面朝他睁着眼睛。

“先生,你去哪里了?”玛珍问。

“和豆生在外面逛了逛。”余赦回答。

“豆生呢?”玛珍的语气有些古怪。

“跟着哨子的声音走了。”余赦说。

“什么!”玛珍从床上弹起来,戴上帽子准备往外跑,余赦一把抓住了他。

“小弟弟,豆生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知道多少?”余赦问。

玛珍面色惨白:“没时间解释了,如果不把豆生带回来,他就会……就会进入高塔……”

余赦眯了眯眼:“你进过高塔?”

玛珍嘴唇紧闭,眼底透露着不安的情绪。

“还是说──”余赦问,“你来自高塔。”

玛珍闻言,像是触动了某个机关,身体到关节开始抖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坏掉的水龙头。

“我不──属于──那里──”

“我不想──回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