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随意拿走我宫殿中的恐惧之精是小事?”邪神雪剑一般的眉毛上挑。
“我并非想将它们据为己有。”余赦说,“实际上我打算把恐惧之精给您的坐骑。”
“……不错的觉悟。”邪神说,“姑且让你再活一阵。”
余赦:“您还有什么事吗?”
邪神:“……”
从来没有任何人类敢对祂下逐客令。
祂站起身,身上银黑色的密甲晃动,房间中响起悦耳的撞击声。
邪神一步一步走到余赦面前。
祂向前一步,余赦便后退一步,很快撞到门上无路可退。
见祂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余赦下意识地抬手捂嘴。
看见余赦的动作,邪神一怔,随后露出一个阴鸷的笑容。
“你捂嘴做什么?”
“腻等会儿把吾的肝也吸走了。”余赦继续捂着嘴说。
“……”邪神轻声说,“闭眼。”
余赦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再次睁开眼时,邪神已经不见了,整个房间中除他以外只有躺在床上睡觉的银白凶兽。
对方似乎听到了动静,从梦中惊醒,抬起爪子揉揉眼睛。
和余赦对上视线后,它猛地一跃离开铁床,稳稳落于地上。
它开始对余赦龇牙咧嘴,尾巴高高翘起,爪子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
“庭慕,把你独自丢在这里是我的错。但是事发突然,我没有办法回来找你。”余赦一边说一边试图靠近它。
庭慕嗷了一声,琉璃珠般的眼睛里闪过怀疑,抬起前爪朝余赦走了一步。
余赦见它没有攻击的意思,走到它身边,用手梳理它的毛发。
庭慕扬起脖子眼睛微眯,余赦在心中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