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冷酷地说:“你身上没有任何作为仆从的自觉性。”

余赦说:“如果我没猜错,唤醒您的应该是我吧。”

邪神沉默两秒,并没有否定他的说法。

余赦继续说:“如果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在将另一块核心碎片找回来,您的恢复速度恐怕会慢上一些。”

邪神依然没有反应。

余赦又说:“您现在看上去,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或者说您的身体还在黑暗殿堂最深处的房间里。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您?”

余赦说完后心中打鼓,不确定邪神是否意识到他的狡辩。

“不错,你说得很正确。”邪神认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余赦刚松一口气,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身体后仰倒在邪神冰凉的怀中。

“但是我讨厌任何威胁。”邪神在他耳边,如同情人般呢喃低语,“你以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任何苏醒的办法了?”

强烈的压迫感让余赦感受到生理上的刺痛。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而后如同被上瘾性的药物麻痹般,在突发的危机中飘忽不定。

脖颈上力道不断加剧,维持在一个危险的边缘,等待余赦下一句话逾越雷区。

是幸运地被放过,还是不幸地再次激怒勃然大怒的邪神。

结局很有可能是后者,但余赦只能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没错,你只有我。”

邪神手上动作一滞,似乎觉得余赦的回答很可笑。

祂问:“你说什么。”

余赦笃定地回答:“你只有我,只有我能帮你,只有我能救你,只有我能让你走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