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誉目送雄赳赳气昂昂仿佛要上战场的小姑娘越走越远,猛得惊醒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神的看了好一会儿。
真是奇怪,他明明根本没和这个姓洛的小姑娘接触过,中午却跳下水救起了她,下午默认接受她走进自己的院子,最后更是与她同“桌”一起吃了饭……这一系列事情真不像是他会做的。
程誉垂头看向自己的手指,眼神深沉,大概是小姑娘身上满满的朝气与活力让他这个满身垂垂暮气的人羡慕吧。
当然,小姑娘做饭的手艺也太好了点,鸡汤一点都不油腻,只有清香,他也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肉包子和红烧鸡块,一想到明天还能吃到,竟有点期待。
期待?程誉一怔,他都快忘记期待是种什么样的情绪了。
那边程誉继续修补他的破房子,这边洛年年刚跨进家门,正在厨房做饭的洛母就骂起来:“该死的臭丫头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饭也不做,家也不收拾,地里的活不干,家里的鸡不喂,真是生来讨债的!”
洛年年看了眼堂屋里休息的洛父,各自缩在房间里等开饭的洛夏月和洛冬青,放下篮子,站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掐着腰大声吼回去:
“每天家里的家务活都是我干的,如果我都算讨债的,那只会坐着等吃饭的洛夏月和洛冬青算什么?生来当祖宗供的吗?”
洛年年的突然爆发把这个家的其他四人都吓了一跳,洛父手里的水杯都掉了,洛夏月和洛冬青浑身一个机灵,惊愕地看向院中,而被洛年年直接怒视的洛母更是手下一抖,晚饭的汤里顿时多了很多盐。
洛母那个气啊,放下盐罐,举着锅铲就冲出来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