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缪恰好从被子里钻出来,没看清他藏啥,有些疑惑地趴在床上看。
就见他红着脸手忙脚乱,然后用与现状完全不符的冷淡嗓音,又沉又稳道:“放在门口即可。”
门外的人很快离开,佘舟野松了口气,将怀里小小的一块布料掏出来,重新洗干净。
白缪就这样看着他平日拿毛笔拿书拿长刀的手,从怀里掏呀掏,掏出一件她嫩黄色的小衣,放到水里轻轻揉搓。
她的小衣...
她的小衣!
她的小衣被佘舟野洗了! !
白缪只看了一眼,就脸冒热气,眼神发黑。
丢脸她娘给丢脸开门,丢脸到家了。
佘舟野捧着洗好的衣裳起身,准备晾到火炉子的竹笼上炕着,炕一夜,明早起来,估摸着就干了。
结果抱着衣裳起身,一抬头,就看到小妖怪抱着被子,呆愣愣地趴在床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佘舟野只觉得此刻整个人都烧起来,两只眼睛都变得红红的:“不是你想那样,我.......”
他想说我可以解释,结果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终于。
秉承着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只有猫猫的原则。
他憋了一个口气,自暴自弃,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忧郁彷徨:“要不洗,你就没衣裳穿了,小衣都没得穿,你要穿我的衣裳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