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也是精神一振。
随着泡沫的减少,玉壶春瓶渐渐露出了全貌。
与博物馆里那只有破损的瓷碗不同,这件玉壶春瓶保存得非常好,灯光打在瓶身上,甚至有一种仿佛刚刚出窑似的明亮光泽。
它的颜色偏玫红,较博物馆里的那一件藏品更为明艳。只是从大屏幕上,多少有些看不清楚瓶身具体的纹路。
不过看得出器形还是很不错的。
直口,细长颈,线条流畅的削肩,然后从肩部以下渐渐丰满圆润,整体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它立于灯光之下,宛如一位仪态雍容的女子。
弥月听见前排的林青山微微侧头,对身旁的赵默说了句,“器形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说,前面又出了新情况。
严赋拿出专家的派头给在座的宾客科普了一番血纹瓷的历史背景,以及它在烧制技术上独到之处。
这些知识有些人并不了解,严赋又讲解的颇生动,因此大家都表现的挺有兴致。
就在弥月再一次猜测该轮到大家排队上前近距离观察的时候,严赋又一次出人意料的……打开了桌子上的仪器。
弥月这种常年在山上刨坑的土包子,甚至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仪器,忍不住凑到前排的林青山脑的旁边,小声问他,“师父,那东西……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