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目光直视钟兴民,沉声道:“小生要告庆云县县令苏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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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此次科考的一些考官!”
钟兴民一愣:“你可是在说笑?”
“县令不过是从七品而已,你完全可以去州里的县衙告状,何须来我登闻鼓院?”
“还是说,你在戏耍本官?”
钟兴民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若是陈恪在戏耍他,那今日,陈恪就休想安然无恙地走出登闻鼓院的大门!
陈恪感受到钟兴民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杀意,却并未畏惧,而是不卑不亢地开口。
“大人,小生怎么敢戏耍您?”
“若是戏耍大人,小生甘愿受罚!”
钟兴民盯着陈恪看了一会儿,见陈恪神色坦然,不似作伪,这才缓缓开口。
“那你说说,庆云县县令苏培光,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你若有冤情,本官自然为你主持公道!”
陈恪松了口气。
他等得,就是这句话!
于是,陈恪当即就将自己来到庆云县之后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苏培光徇私枉法,到科考被人顶替名次。
再到自己途径庆云县,险些被害。
以及苏县令对青萍村的所作所为,草菅人命,罔顾国法。
陈恪没有丝毫的隐瞒,全部都说了出来!
一时间,钟兴民都听傻了。
哪怕他乃是登闻鼓院副使,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
可是,却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区区一个从九品的县令,竟然敢在科考之上做手脚。
若此事为真,那这苏培光,简直就是该死!
一时间,钟兴民看向陈恪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你所说的这一切,可都是真的?”钟兴民沉声问道。
陈恪拱手,道:“句句属实!”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钟兴民微微点头,道:“那状纸呢?”
陈恪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状纸拿出来,递了过去。
钟兴民接过状纸,仔细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眼睛微眯。
“这字,是你写的?”
陈恪拱手:“正是。”
钟兴民看着状纸上的字迹,神色有些惊讶。
俗话说得好,字如其人。
一个人的字,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他的性格,以及才学。
若是一些才学不够,或者性格比较急躁的人,写出来的字,大多都是龙飞凤舞,乍一看很厉害,但实际上却根本看不出什么章法。
可陈恪的字,却是有一种大气磅礴之感。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每一个字,都犹如蛟龙出海一般,大气中透着风骨。
若非才学足够高深,心境足够豁达之人,绝对写不出这样的字!
一时间,钟兴民看着陈恪的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
“还请问,你师承何处?”
陈恪微微一笑,道:“家师沈万林。”
钟兴民听到这名字,微微一愣。
下一刻,顿时恍然。
“原来是沈先生的高徒,难怪,难怪!”
沈万林,泉州有名的大儒!
在整个泉州,享有盛名!
即便是钟兴民,也听说过也听说过沈万林的名头。
而且,沈万林除了才学高深之外,为人更是刚正不阿,在士子当中,享有极高的名声。
沈万林一生当中,收了不少的弟子。
这些弟子在入朝为官之后,大多都成为了朝廷的肱骨之臣!
每一个,都是名声赫赫之辈!
也难怪,沈万林的弟子,会写出这样的字!
“原来是沈先生的高徒,难怪如此优秀。”
“你的状纸,本官收下了。”
“你放心,若你所言属实,本官一定为你主持公道!”
若说刚才,钟兴民还心存疑虑,担心陈恪是在故意诬告。
那现在,钟兴民已经信了大半了!
沈万林是什么人?
那可是泉州有名的大儒,一生都沉浸在圣贤书当中,为人刚正不阿,是世人所敬重。
他的弟子,也绝对不是那种信口雌黄,胡言乱语之人!
既然陈恪敢来告御状,那就说明,他真的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