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越来越清晰。
眼前一道帘幕,薄如纱,隐隐现出,一个大木桶,和桶里的小美人。
美人在沐浴!
叶逸情吞了吞口水,他颤抖着手,轻轻地拉开薄纱。
楚桃夭将小小的身子,极尽可能地蜷缩进了大大的木桶里。
可因为水太清澈了,有些地方,还是看得很分明。
最要人命的,便是这半遮半掩!
叶逸情只觉得万雷轰顶。
从前无数次只会在梦中出现的,就这般鲜动生明地跃入他的眼帘。
还比他做的最美的梦,还要美上百倍、诱惑上一万倍。
在他灼灼的注视下,楚桃夭羞涩的几乎。
可她依旧勇敢地抬起头,她看着叶逸情,颤声说道:“夫君,我们洞房吧!”
……
客栈外,屋顶上,楚凌诀正在喝酒。
大口大口地喝。
一边喝,一边愤怒地控诉:“说好了只是问一句,你倒是问啊,你问了没?你没问。”
“女人都是骗子,大骗子!”
“哎,我为什么要生女儿?”
……
楚桃夭躺在叶逸情怀中,温驯的像只小猫咪,身子软的也像只小猫咪。
叶逸情摸着她的香肩,神情依旧有些恍惚。
哥……这真成真.男人了!
哥养了好多年的童子身,终于是送出去了?
还是和这样国色天香,颜值秒杀前世所有女人的小仙女?
我去!
叶逸情感动到想哭。
真的,太、太、太不容易了!
感动坏了,叶逸情死死地将楚桃夭搂在怀中。
楚桃夭误会了。
“夫君还真是不知足哦,坏夫君!”
……
叶逸情走出房间时……走路都是飘的。
脚下像是踩了棉花,浑身虚的厉害,更空的厉害。
“上来,”屋顶上,楚凌诀说道。
“要不要我拉你一把”,他讽刺道。
不忍再看,楚凌诀把头扭到一边。
我精心养了十九年的,水灵灵、白嫩嫩的小白菜啊。
被猪给拱了!
还是自个儿送到猪嘴边的。
还这么久……不是自己养的,的不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