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他。”石运杲将饶科咬扁的吸管复原,准备把他拖回房间。
饶科仰头盯着面露嫌弃的石运杲,不服气道:“我又没谈过恋爱,好像...也没喜欢过谁。看沐岑兄弟那样了......好奇想问一下,这很正常嘛!”
听饶科交出底细,石运杲几不可闻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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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靖按揉着太阳穴,对石运杲疲乏地推了推手背,“带你的纯情小白花回去吧。”
“......”见祁靖如此形容自己却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饶科像根水分不足的幼苗,肉眼可见地缓缓焉在了石运杲身上,那模样仿佛任他处置。
看石运杲不置可否就背起饶科移出庭院,霁镜像是确认了一些东西,向祁靖坚定地点头。
祁靖瞥向沐岑坐在横椅处的背影微微垂着头,与霁镜相视一眼,悄无声息地从偏殿迅速离开。
待人都走完后,沐岑才从怀里拿出有轻微震感的灵珠,认真端详着。
他捧起间断闪烁银芒的透澈灵珠,看到那小猫幼崽长出了点毛发,是与苗玥相同的银灰色,只是仍在沉睡,没有任何反应。
但沐岑敏锐地发觉掌心的灵珠...似乎比之前几天要稍微大上一圈,他连忙谨慎地微微翻了一个角度,乌黑的瞳孔顿时骤缩。
灵珠的表面竟然已经有了条细长的裂缝!
*
施出一丝法力通过裂缝探进内壁,沐岑真切地感知到了幼崽纯粹的气息。
听见心脏砰砰缓慢跳动的那刻,这些时日他在意识深处生出的极端想法,随着每一道象征心跳的银芒而逐渐驱散洗净。
“阿玥......能感受到我的声音么?”
沐岑用温热的指腹抚摸着灵珠表面那条裂缝,注视着蜷缩的小猫幼崽身躯周围萦绕了缥缈的白雾。
他得到的回应,依旧是持续闪烁的柔和银芒。
以及...接待员飞驰在廊道上敲锣打鼓,嘹亮的一声“晚饭时间到”。
见这古镇停留的最后一晚,除妖师、驭妖师聚集于饭堂说清恩怨纠纷,沐岑没去凑热闹,向接待员要了一份晚餐,便回了重新安排过的复式房间。
他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
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与苗玥能够再次相逢。
沐岑坐在窗边,将外袍脱下垫在灵珠底部,看着它不停闪烁银芒。
吃过饭,他开始收拾东西,却发现因为经过车厢所遇到的不测...苗玥留下的根本没有多少。
只剩了一个微信置顶跟自己发过一句晚安的手机,和寥寥无几的合影照片......
沐岑洗过澡抱着灵珠躺在床上,看了范从简发来三番五次强调的出发时间,又打开两部手机的相册反复翻看。
许久后,他定好闹钟挥手关了全部的灯,侧身同枕边银芒变弱的灵珠轻声道了晚安,却一夜都在做梦。
翌日清晨七点整,沐岑提前摁掉闹钟,抚摸着灵珠仍在变长的裂缝落下早安吻,便踩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随着沐岑的举动,灵珠在枕头上渐渐泛出更耀眼的光,在天花板映出了猫幼崽仰脑袋的身影。
可惜沐岑急着收行李退房,并没能看见这一幕。
房门被众多不认识的驭妖师敲响时,他连忙换好便装,隐去灵珠放进怀里,拿上背包走出去。
在繁杂的赞扬欢送声中,沐岑面无表情地移步到四合院大门外,同范从简他们汇合。
他刚一走近,便看见蔡骏隼扒着范从简在喊天叫地。
“嗷嗷嗷啊啊啊!我搞忘下视频在动车上看了!!”蔡骏隼打开手机提醒他出行的小贴士,朝范从简嚎道,“这可足足有七个小时啊!要怎么度过?!”
蔡骏隼将自己手中的墨镜甩飞了出去,“咦?是商务座啊!那没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随时发癫真的能没事吗??
范从简稍微远离了一点蔡骏隼,朝与石运杲和饶科聊天的石喆昊道:“这次返程是...包了车厢,你是否跟我们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