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水县,县委大楼,书记办公室里。
盯着面前的林清泉,其实孙艳东也有些懊恼。
这一次他之所以不表态,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林清泉的做法,一方面是林清泉背后的关系确实太硬,另一方面,张金梅能做到县委副书记,当然也不是没有路子。
林清泉跟张金梅,一个是来头大,一个是背后的关系是在淮阳市,毕竟县官不如县管,但是他的确没想到林清泉的胆子会这么大。
当然了,对他来说,不管那个研究基地是落户河塔镇还是落户城官镇,终究是在丰水县境内,对他这个书记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作为丰水县委一把手,下面的人相争,该敲打还是要敲打。
“清泉呐,金梅同志的考虑不能说没有道理,我看这个事情你们河塔镇还是太过武断了。”
“金梅同志的意见很大啊。”
听到孙艳东的话,林清泉心底也是暗骂这位孙书记和稀泥。
张金梅有没有意见他林清泉很清楚,但是断人仕途,这种利益攸关的问题,他不可能会有退路。
别说张金梅有意见,就算是跟张金梅拍桌子他都不会皱眉头。
“孙书记,在处置的方式上面,我们确实过于急躁了一点。”
“但是我们河塔镇确实有自己的苦衷,这些年连续几任班子都在想办法推动经济发展,帮助下面的群众脱贫,茶园搞过了,果园也种了,但是都不理想啊。”
“这一次能抓住这个机会促成研究基地落户河塔镇,这是我们整个河塔镇都欢欣鼓舞的一件大事。”
“他们城官镇背靠县城,发展的路子很多,不比我们只有这一个选择。”
抬手拂了拂办公桌。
孙艳东饶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清泉,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孙艳东也知道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把林清泉逼得太厉害。
如果林清泉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镇党委书记,事情该怎么做自然是他孙艳东一句话的事情。
但是林清泉终究还是不一样,有那位何书记在,他林清泉在丰水县就是个特例。
“既然事已至此,那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具体怎么做我看你也不要太钻牛角尖了。”
“目前省农科院那边是什么说法?结果是不是还没有定下来?”
林清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