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咱一起去,先把车子停药铺后院吧,我怕到时候人多堵里面。”
“行!”
谢宁跳下牛车,朝正在打扫的药童喊道:“二苗,帮个忙,忙我哥把牛车赶到后院去!”
清早的药铺人影叠重得堪比初一、十五的寺庙,最近城里刮起一阵风,说济源堂药铺来了个小神医,把快死了的毒瘾病人治好了不说,还研制出了拔出身体血毒的拔毒药。
起大早排队的这些人,有一大半都是听说了这个消息而来。
“当真是快要好了!”
一个排队的妇人,抻长了脖子往药铺里头看,“就俺家隔壁的张大娘,早两年为多出绣活,背着他的儿子吃了不少逍遥散,前一阵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脖子上包,还有胳膊上淌血的烂疮,简直吓死个人哩!”
“你们猜我昨天看见她,她怎么着了?”
“怎么着了?”
八卦这个东西,只要有人分享,就永远有人捧场。
更何况是,这里十个人有八个人都因为逍遥散染上了血毒之症。
“那包不见啦!”
妇人夸张地在胳膊、脖子上比划,“要知道从前她那个包,得有鹌鹑蛋大小,她现在不光脖子上到包消下一大半,就连旁边其他米粒似得包也都不见了。”
“那胳膊呢?”
问话的这个人,身体瘦如枯槁,站在那里摇摇晃晃,极为关注那老妇是否治好。
“胳膊……那她没让我看……”
扯舌头的妇人,生怕别人觉得她讲的不够权威,立刻向人群找认同,“那天小神医给血毒严重到快死了那个人拔毒,这事儿可是不少人都看到,我还听说,咱们城里的大户人家,有不少都排着队等小神医给拔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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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看,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就前几天拔血毒的那个!”
有人喊了一嗓子。
好几十双眼睛刷地盯了过来。
谢宁刚跟周掌柜结算完药钱,步子还没等迈出到病房去,就听一阵嘈杂的声响潮水一般向自己袭来。
“小神医!”
“小神医,拔毒圣手小神医是你吗?”
“小神医,请给我瞧病,我已经连续来了三天,终于把你给等来了,求你给我看看这烂疮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