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阳平县令弹劾程员外郎一事,如今闹得沸沸扬扬,还请陛下早日决断。”
宣华殿内,韩成风出列,道:“程员外郎自从去了阳平,不修堤,不开田,反倒招了一些商人前往盘剥百姓,如此丧尽天良,如何能担此大事?”
“不错,阳平县令有言,程员外郎对当地乡绅喊打喊杀,如此倒行逆施,只会让成州天怒人怨,再不将之调回另派人前往重建,恐出大事!”
“陛下,事不宜迟,还请速速下旨!”
百官纷纷出言,要求罢免程成钦差之职,速返京城,再派新人前往成州接替。
皇帝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程成这个蠢货,到底在搞什么鬼,亏得朕那般信任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和地主乡绅对着干,你怕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就连她这个足不出户的女流之辈都明白,皇权不下乡,在地方上,没有地主乡绅予以配合,你能干成什么事?
这个家伙,果然还是太年轻么,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此事,朕自有主张。”皇帝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招回程成,否则岂不是宣告自己的失败。
到时候户部保不住,她还能指望谁?
但是韩成风一党已经逼了她好几天了,再这么下去,她恐怕撑不住了。
果然,韩成风又道:“陛下,每迟一日,成州百姓便会有无数人因陛下优柔寡断而丧生。程成小儿根本不懂治理之道,届时天怒人怨,又该如何收场?”
“是啊陛下,再不处置,恐陛下民心尽失,朝纲不稳!”
“大胆!”
皇帝怒了,这帮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巴不得朕的朝纲不稳呢。
“程爱卿并未有消息传来,岂能听信阳平县令的一面之辞?”皇帝咬牙道。
韩成风冷笑,道:“不止是阳平县令,还有葆川县令,平洛县令,曲水县令,无一不在埋怨程成,而夸赞江侍郎。可见在江侍郎的对比之下,程成小儿相形见绌。”
“不错,陛下。”黄乘风开口道:“此次比试,胜负已分,还请陛下准许程侍郎辞官归田,另选贤明。”
程远山闻言急了,忙出列道:“陛下,老臣相信犬子定不会如此荒唐,想必另有主张。”
“程侍郎,各县令众口一辞,这还能有假?”
黄乘风冷笑,道:“程侍郎莫不是舍不得这顶乌纱?”
“你……”程远山怒了,但现在确实没有证据表明程成在阳平有何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