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陛下让你来成州赈灾重建,可不是让你来胡闹的,如此行事,岂非荒唐?”
李乐施真是服了,你会不会当官啊。
以前他在京中时,就听说程家小儿软弱无能,百无一用,现在看来,果然不虚。
这种人如果不是因为有个好爹,怎么可能当官?
程成看向他,眼神冷漠:“你在教本官做事?”
“下官身为阳平县令,定不能容你胡来!”
“哎哟,还挺有责任感,既然如此,这阳平的重建工作不如交给你吧,一个月之内没有成效,老子就砍了你。”
“你……真是岂有此理,程大人是在以官威压人?”
“你说是就是呗。”
李乐施吹胡子瞪眼,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官员,拿官威压人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借口都不找,是不要脸么?
毕竟这年头,官员都要保持君子风度,如此才能有个好名声。
可眼前这位,哪里像个君子?
“李大人,若你有能耐,就自己去做,只要做得成,功劳本官可以让给你。”
程成冷笑,道:“但若做不到,就给本官把嘴闭上,乖乖听话,否则本官就弹劾你畜意阻扰,延误公事。”
虽说在阳平做事还得指望李乐施,但这老货明显对他有成见,既然如此,他何必客气?
不管你有没有成见,听话才最重要,老子就是拿官压你,你能怎么着?
“是,下官遵命。”李乐施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不一会儿,酒菜上来了,程成招呼齐雨和喜儿坐下一块吃。
喜儿本来不敢坐,但被程成硬生生的按在了凳子上,也只能妥协了。拘谨之余,心头不禁生起一股暖意,少爷对她真好。
程成看着桌上的五道菜肴,有荤有素,这才像点样子,拿筷子夹了一块肉进嘴里,道:“李大人,你没下毒吧?”
李乐施直翻白眼,你吃都吃了,还问有没有毒,分明是在恶心人。
“下官不敢。”
“量你也不敢,行了,这里没你的事,将本官交待的事情办了,可别出差错。”
“是。”
李乐施愤恨的出门而去。
门外,主簿胡孟轩凑上来,道:“大人,这位程大人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