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建造金华寺,乃是江侍郎负责。”
程成理直气壮的道:“而江侍郎拿着国库的银子,与建材商人沆瀣一气,强征徭役,使得京郊百姓天怒人怨,苦不堪言,此人不除,天理不容!”
皇帝都听傻了,你这说法,比江华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真是一派胡言!”江华怒了。
“这不是江侍郎的意思么?”
程成冲他一笑,比无耻?老子可是祖师爷。和我搁这瞎掰,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江侍郎吞了国库的银子,金华寺都没见着。而微臣未花国库银子,却干得风生水起。若微臣当斩,江侍郎理应诛其九族。”
皇帝憋笑憋得有些难受。
程成还特意问那些官员:“各位大人以为如何?”
“……”无话可说。
江华冷哼一声,道:“即便无过,但你欺君乃是事实。”
“不错,程成犯下欺君之罪,理应当斩!”
“恳请陛下将程成斩首示众。”官员们又活过来了。
程成哈哈一笑,道:“赈灾才刚开始,至于我能否赚到这三万两白银,言之尚早。各位如此迫不及待,究竟意欲何为?”
“不错,此时言之尚早。”皇帝连忙道。
而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太监连滚带爬的跑进宣华殿,趴在地上急道:“陛下,大事不妙,西山煤矿造成严重坍塌,死伤无数,灾民暴乱啦!”
“你说什么?!”
皇帝惊得站了起来。
程成看向那名太监,你娘的,动作语气如此夸张,生怕事情闹不大,你得过奥斯卡吗?
“程成,你作何解释?”
江华大喜,韩相果然厉害,正在早朝的时候传来消息,如此一来,程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必死无疑。
“程成,想不到这便是你的真面目!”
“所谓赈灾,便是坑杀灾民,如此恶毒,真是令人作呕!”
“难怪声称不花一文钱,将人都杀了,岂不是不用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