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说,人生最难看破的只有四件事,生死,是非,成败,荣辱。
杨露禅看破了荣辱成了杨无敌,你师傅看破了生死成了神枪李,而我看破了是非,最后成了关东鬼。
人,尤其是武人,一定要找到自己的路,没有路,就闯不过这生死关,更到不了这天地桥。
今天,算是你来的是时候,也算是你小子有才。
刚刚那场较量我很满意,这番话也希望能对你有些帮助。”
秦淮看着眼前气场危险到极点后又骤然松懈的老者,心中不敢有丝毫松懈。
“谢前辈!秦淮受教了!”
“好了,别愣着了,来端菜。这蛇羹啊,最看火候,这要是再晚点就焦喽,可要是不趁热吃,又就不美了。”
秦淮接过四碗蛇羹,一个跃步就上了二楼。
“嗡~嗡”
一只不知如何进来的苍蝇飞过明晃晃的厨房,甚是烦人。
老者一甩手中小勺,寒光划过,苍蝇瞬间就被钉死在墙上,薄而轻的铁勺深入石墙,足有一寸有余。
“九龙最近苍蝇有点多啊,罢了,不来扰老头子清静,老头子也不屑去管这些蛇虫鼠蚁。”
老者背过手,将炉灶中的残火一熄,只留热炭,慢悠悠的出门吹风去了。
二楼雅间,李氏父子正在争论什么,
“父亲,既然老师要三千港币来支持他们的事业,就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们卖秘药赚了不少钱,支持一点也不会伤筋动骨的呀。”
李重光这几日接手了金利源的账簿,自是知道家里的流动资金并不算个小数目。
“我没说不给,只是三千港币不是笔小数目。下半年这九龙的商税又重了许多,要是账面上不留点钱,我怕万一出点什么事,咱没有应急之策啊。”
李玉堂却是比儿子想的长远,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
“放心,钱肯定能筹来。你也不要心急,这段时间跟着你淮哥好好学学!”
“大菜来喽!”
秦淮端着蛇羹进来,好似没有听见二人说话,忙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