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上下,内忧外患已是根深蒂固之毒,更别提如今猖獗之自然灾害,光是一个北方大旱,就已经令大秦岌岌可危,更别提还有黄河等各处自然灾害……我敢断言,稍有不慎,我大秦王朝便会覆灭!而父皇在位之时,处理内务而无法察民心,巡回民间又无暇顾及朝廷,早便来到了危急之时。若非父皇雄才大略,否则我大秦绝不可走到此时!”
嬴轩倒背着手,面对众人侃侃而谈。
自信,充斥着他的语调,就连幕后的秦皇都不由得频频点头:
“朕求长生多年,就是因为朝堂内外无法完全照顾,朕只是想要更多的时间来尽可能帮助后世顺利解决!却没想到遭到了上下骂声!嬴轩啊,原来你日日醉生梦死,却是最明白朕苦心之人!”
但是此时的嬴政,依旧没有意识到,他日夜服用的仙丹,却是自己的催命符!
嬴轩还想继续说,但是却被赵高冷声打断:“危言耸听!方才你也说了,陛下雄才大略!横扫六合统一天下令天下人臣服!此等小事又何足挂齿?你所说这些事虽严峻,又岂能动摇我大秦之根本?”
赵高这番话,若是在嬴政眼前,无疑是一个绝妙的彩虹屁,嬴政势必要嘉奖一番,但是此时,嬴政是以第三方视角来看赵高,心中连带着刚才胡亥的不满一同爆发:
“蠢货!十足的蠢货!若是真能像你说得如此轻松,朕也没必要追求长生之道!”
“朕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都这般时候,还在内讧……看来,嬴轩的目光确实是毒辣!”
“赵丞相!我们还是先听听九公子之言,在做定论也不迟!”
李斯不愧是嬴政的顶级嘴替,皱眉道。
赵高怏怏闭嘴,毕竟……以后胡亥夺权,还是需要李斯的支持!
但是他阴毒无比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盘踞在了嬴轩的身上!
嬴轩反倒是轻松一笑,接着道:
“回李丞相的话,这几个危机,看似毫不相干,实则却是彼此相连。众人皆知,我大秦数十年来征战不久,又以法家治国,此番确实是加强了我大秦的实力!可是问题往往出自小地方,为了加强国力,大秦各地方对百姓赋税严苛,百姓早就是苦不堪言!”
“而一旦有人无法赋税,我大秦的法律便会施以暴刑,百姓自然无法安心劳作,更何况我大秦连年旱灾下,赋税却依旧严苛,且拿北方大秦人民来说,因为旱灾而无法赋税,因而触犯我大秦法律,轻则流离失所,重则叫家破人亡,自然导致劳动力缺失,干旱田地无人料理。”
“据我所调查,大秦之北如今旱灾连年,但是依旧赋税不减,为了凑足赋税,已经有出现了不少易子而食之事,然,当地宦官却不管不顾,依旧苛收杂税,如有不顺依旧是秦法处置,也就导致了灾害连年以至于无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