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要问的就是这个?”九尾狐少年面露犹疑之色。
“怎么?”午皓挑眉,“这是什么不能说的吗?”
“不是。”九尾狐少年摇了摇头,“倒不如说是很惊讶。我跟不少人族、妖族、魔族都说过,但他们都只听了开头,就要么笑我疯要么笑我傻,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说下去……”就像刚才的修士的那样,少年顿了一下,继续道,“而恩人救了我们,还给了那么珍贵的丹药,居然就只是为了这个?”事实上,少年觉得,就算恩人不做这些,刚刚那一遭他要是能活下来,有人来问这些事情,他也会毫不犹豫,甚至是十分乐意地回答
“既然如此,你只管说就是。”午皓能猜到少年的想法,对少年而言,他们的性命和那枚丹药的价值高于区区一条信息,但对午皓来说则恰恰相反,他认为这条信息的价值对他个人而言,远高于另外两者。
九尾狐少年点点头,道,“这里不好解释,不如上我家去说吧。”说着,便一个方向走去。
午皓思索片刻,跟了上去。
“你要一起过来吗?”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正在运功疗伤的魔族少年,有些犹豫,他似乎看出来了魔族少年对他们也十分警惕,但最终还是开口道,“你受了伤,继续待在这里,要是遇到像刚才那样的人也不安全,要跟我们一起走吗?”他本以为魔族少年会拒绝,没想到居然跟了上来。
三人,啊不,一人一妖一魔就这么一同来到了这位妖族少年家中。
说是家,也不过是一处简陋的山洞,一块块或大或小的石头放置在洞中,勉强能分辨得出是床桌椅,比楼肆住那破庙还惨。
但午皓一来到此处就发现了,这是一个封印阵法,如今阵法已经破开,也就是说,原本封印的东西出来了。
而九尾狐少年的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这一点,“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狐言,只身一人从这个山洞中醒来,如之前那些修士所言,我没有族人。”他的表情有些落寞,但很快又恢复过来,问午皓道,“不知恩人叫什么名字?”
“我姓莫。”午皓道。
“莫……”狐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怎么称呼,“我还是叫恩人吧……”午皓没有意见,他一向对这类东西不是很在意。狐言又看向双手环胸倚在墙边,一直沉默的魔族少年,有些犹豫地问道,“你……方便告诉我们名字吗?”
山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狐言干咳两声,提高声音企图将刚才的尴尬掩盖过去,“恩人刚才问我同源……”
却被魔族少年的声音打断,“异。单名一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