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你留在这里把事情善后好,我和玹曜回京城。”
“沈怀信在京城,我不放心。你忘了他曾经对你做过的事了吗?你怎么还能回去。”
春兴的手退而求次,攀上了流光的衣袖,使力攥住。
流光没忘,不仅没忘,那些记忆被岁月洗涤过后,在她的脑海中愈发历久弥新。
一帧帧画面定格在脑中,时时刻刻警醒她,警醒她不要重蹈覆辙,不要把命运交付给旁人掌握。
流光冷冷开口,“我决定了就是决定了。你的话留不住我。做好你该做的事。”
流光冷冽的语气听得玹曜忍不住挑眉,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听见了吗,流光叫你滚。”
春兴狠瞪了玹曜一眼,“她没这么说。”
流光缓和语气,继续开口,“你留在这里做好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要去做。”
春兴心有不甘,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流光却从腰间拔出匕首,斩断了春兴紧攥的衣袖。
衣袖没有落地,依然被春兴紧攥在手里。
流光无视春兴复杂的目光,拉住玹曜的胳膊向前走,“好了,别磨磨蹭蹭的,抓紧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