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动情,也绝不会是苏禅衣那样不堪的人!”
“皇上的意思是,他在利用苏禅衣?”齐颖皱眉道:“可苏禅衣不是在听皇上的差遣吗?”
皇上道:“他定是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生了利用的心思。”
齐颖顺着皇上的话想了想,这样的可能性确实更高一些。
想着,他道:“那不如就顺水推舟,请君入瓮?”
皇上点了点头。
是夜,玉卿卿穿戴整齐,从后门离开。
大槑从窗缝中瞧见了,扭头与油灯前雕刻木偶的人说道:“主子,她这是去什么地方了?”
晏珩头也不抬,随口答道:“许是与人有约吧。”
大槑皱了皱眉,到了晏珩身边坐下道:“主子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
“什么样的约,会约在这样的时辰?”
“早我瞧,她这个人不简单,需待提防。”
晏珩抬头看了眼更漏,“呦”了一声,道:“都这么晚了?”
“快歇下吧。”说着站起身,掸去了衣服上的木屑,打着哈欠洗漱去了。
大槑气结的看着晏珩的背影,暗暗的骂了句。
玉卿卿挑着灯笼,走在无人的长街上。
到了富贵胡同的街口,看到了一顶小轿,她冲着轿夫颔了颔首。
轿夫压轿,玉卿卿矮身进了轿子里。
手里的灯笼搁在了脚边,灯光将轿子内里照映的清晰。
轿子四角各挂了一个香囊,是以前没有的,她随手拨弄了下,香囊下缀着的玛瑙串珠发出叮咚的脆响。
摇摇晃晃走了许久,轿子终于停下,轿夫压轿,玉卿卿一手挑着灯笼,另一只手搂起了轿帘,矮身走了出去。
她应该是到了宫里的。
只是皇宫很大,总有无人踏足之地。